人群里传来一个回应的声音,“我有我有!”
女士喘着气挤进来,脚上还踩着高跟鞋。
“在我车里,但我跑回来来不及,谁和我一起去?”
标准的进行心脏复苏是一件很消耗体力的事情,在坚硬的胸骨处按压五到六厘米,一分钟要按压一百到一百二十次。
顾黎舟学着边延的姿势,“教我,是这么按的吗?”
边延手掌离开,掐住患者的下巴开放气道,又确认一遍没有异物。
只是做两组他就发现手开始发软,许久没有锻炼的弊端在这一刻突然显现。
他抓住顾黎舟的手,将他交叠相扣的手掌放在自己的掌心下,带着他做了几次,“这个频率到这个深度,30次就重复我刚才的动作!”
赛场上的默契来到现实,不到20秒他们就完成了交接。
穿着高跟鞋的女士带着他往自己的车走,两个人步履很快就离开了围观群众的可见范围。
真正上手以后顾黎舟才发现有多费力,但他根本不敢停下来,一边用力一边在只能听到自己呼吸的世界里等待。
直到那个熟悉的味道再来到他身边。
“把他上衣掀起来。”
旁边还有个学生样子的男生过来帮顾黎舟固定好冬日里厚重的衣服,边延打开aed,将电极片贴好,拍着两人的手离开不要接触患者,全自动的aed打开后自动除颤。
完成后顾黎舟接手继续心脏复苏,在救护车赶来前,边延听到了患者的呼吸声。
医务人员协力将患者在担架上放好,顾黎舟卸力地手往背后一撑,直接坐到了地上。
看着同样失力坐在地上的边延,他笑了出来。
“你刚才听到没有?”
他的心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