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黎舟笑着呼吸干冷的空气,手心痒一样摸了摸羽绒服连帽上白色的绒毛。
边延回头,无奈地笑了笑,“再走大概六百米,有一家很好吃的冷面”
“这些店的招牌都是双语。”
顾黎舟没来过东北,新奇地打量着目之所及的风景。
“韩语很简单,就像拼音一样。”
边延停下来,指着一处地面上的招牌,“将他分为上下两个部分来看,这个可以理解为声母,这个就是韵母,他们有发音,将他们像拼音一样拼读起来就可以了。”
骨节发明的手指指向“甘”字,“这个就发‘b’的音,这个发‘a’的音。”
顾黎舟学着他拼读,忍不住去看边延。
“看起来很简单,这个呢,是什么意思?”他带着边延去看街角一处只有韩语,没有中文的招牌。
边延认真看一眼,坦然回看顾黎舟,眼睛明亮,“不知道,我只会读,不认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下一个拐弯,人就多了起来,疫情最严重的时间过去,小摊小贩又走了出来,街边升起世俗的烟火。
“这个好吃。”
原来说六百米的路,边走边停,顾黎舟拍照发给顾朗和李云泽。
“很喜欢?”边延问他,“要不要买些特产寄回去。”
“很喜欢。”
陌生的口音,和来来往往互不认识的人,顾黎舟把手肘搭在边延的肩上,在遥远的吉林省靠近这个自己唯一认识的人。
“喜欢这种很新鲜的感觉,去自己从来没去过的地方,但也不是完全这样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