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ait抬手,想抓住它,但彩带飘转,离开了本来会降落的地方。
“幻灵哥。”他摘下耳机,委屈地看过去,突然想哭。
差一点,差一点他们就可以赢下第六场,然后进入巅峰对决。
他们为巅峰对决做了很多准备,好几个晚上他在训练室一口气练到了凌晨三点然后在椅子上睡着,四点结束训练的幻灵就会轻轻拍他的肩,要他去床上睡觉。
有一次他们练一个组合,直接练到了天亮,他说不是才五点多天怎么就亮了,幻灵问他知不知道春分,在这一天太阳会六点升起,之后到夏至前的每一天都会越来越早。
“所以夏至是一年里日出最早的一天?”
wait觉得幻灵讲的这几个节气很耳熟,想半天猜是初中语文教的东西。
“嗯。”
“我想去改id了,我要改成‘夏至’。”
“‘wait’就很好,没有等待哪里有夏至。”
“周围都是摄像头。”幻灵摘下耳机起身,一局话止住wait汹涌的泪意。
他是最体面的失败者,在越秀和他拥抱的时候告诉他:“当之无愧。”
他带头引领队伍离场,wait后头偷看jbg是怎么小跑到领奖台,怎么五个人端起奖杯。
黄雀在后,前尘抓死了想要抓掉点的wait,导火索提前结束了这场对局,他们现在完成了捧杯,面前七八台相机对准他们,让他们发表夺冠的感想。
如果说顾黎舟的初中生活是角落里偷偷打开的游戏,那越秀会在玩手机的时候垫一本书在桌子上,一些疼痛的讲述缘分的不知名出版社小作品已经被他翻卷边了,他放在桌子上的是一本从来没有看到第十五话的《红楼梦》。
金色雨停了下来,连同时间都放慢了。
原来这就是夺冠之后见到的第一个场景。
烈火烹油,鲜花着锦。
已经走到这里了,是不是之后无论怎么走下去,都比不过眼前的风景。
“衣服的尺码用的你们体检的数据,明天拍完就开始正式备战世界冠军杯,今年的奖金好像又变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