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爱说话的幻灵也马上开口，“好奇怪。”

“没事又不是亲嘴。”

话糙理不糙但这话也太糙了。

本来还有些尴尬的拍摄氛围一下子就放松下来，几个人背过去明显地偷偷笑。

台词是真的简单，两个人当场就记下来了。

幻灵像机器人一样假装打王者荣耀，顾黎舟像老大爷一样看电视，镜头外工作人员划手提醒，顾黎舟拿起草莓不敢对视送到幻灵嘴边。

幻灵不敢说，张嘴咬下一大口草莓叶。

顾黎舟再塞，幻灵把剩下半个一整口吃掉，见手上没有食物了顾黎舟马上抽纸抹幻灵的嘴。

幻灵嚼嚼嚼，“唔——它白，还是，我，白。”

“你白你白。”幻灵有这样的忍耐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，“因为他没有添加荧光剂。”

那边终于喊“咔”，顾黎舟把擦了个寂寞的纸巾丢回垃圾桶，幻灵咽下带草草莓。

“拍得很好老师。”摄像机外女生头探出来，“再来一遍吧。”

从早上十一点拍到了下午四点，顾黎舟一身疲惫地赶回基地。

当流量选手远没他想的简单，光拍广告都要吓死他了。

基地里没什么人，他坐回训练室，像第一天试训来那样看散落进来的光。

不过冬天的阳光太形式主义了，他打开空调，一边开电脑一边点外卖。

【你真的没和他们一起出去玩啊】

【不是你怎么开播了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