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香掉牙,这个大肉片到底怎么做的?”
“我的天,黄瓜居然可以这么好吃!”
“陶盆里炖的排骨汤,吃起来酸酸甜甜的,很清爽,这红彤彤的到底——我知道了!番茄,祭司大人用了小番茄炖排骨。”
“番茄不是野果吗,还能做菜吃?”
“嗯嗯嗯!快尝尝,番茄炖汤好特别,好香!”
……
嗓门一个比一个大,食堂里闹哄哄一团。
花时安这桌同样如此,木族长对那半肥半瘦,软烂入味的蒸肉尤其感兴趣,接连炫了三片,边吃边猛猛点头,“这肉好这肉妙,一抿就化,不费牙口,非常适合我。时安啊时安,这软乎乎的大肉片到底怎么煮的,咋就这么软这么香呢?”
一桌六个人,一盘干菜蒸肉十二片三指宽的五花肉,正好一人两片,可自家兽人还没尝到味,木族长和大族长一片接一片,盘里很快就剩两片肉和打底的干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