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盛夏吸了吸鼻子,小幅度摇头,“不一样,我们明明可以做更多。我腿脚不好,但手一点问题都没有,长阳他也是,他虽然少了一只胳膊,但左手很灵活,锯木头、搬东西什么都没有问题。”
说了这么多,其实她就是不想被区别对待,比起干那些轻松不费劲的活,她更想被族人当成一个正常人来对待。
非常理解她的心情,毕竟曾经的自己还不如他们。
花时安拍了拍莫名有点堵的胸口,扬起下巴朝两人笑了笑,“好了,别垂头丧气的了。想帮忙干活是吧?行,那这些陶缸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“把陶缸里猪肉、猪油搬到河边去洗干净,然后把猪油和一半的猪肉给我送到厨房来,剩下的……切成小块用绳子串起来,先拿到太阳底下把水分晒干,再去找点新鲜柏树枝,全部给熏成肉干。”
噼里啪啦一顿交代,巨盛夏和长阳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不想被当成伤患对待,但至少得当个人吧?
屋檐下密密麻麻几十口陶缸,他俩能干这么多活吗?巨盛夏过了好一阵才回过神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花时安,小声地说:“祭司大人,我、我们就两个人。”
“谁说就你们两个人?”花时安勾唇一笑,抬手指向草地上忙碌的身影,“之前是我没考虑到,那里应该还有和你们想法一样的人,只是你们比较勇敢,先迈出这一步。”
“去吧,去问问有没有人一起干,人不够回来找我。”
“好的祭司大人,我们这就去。”
“谢谢祭司大人!”
两人抬起脚边陶缸,高高兴兴地朝河边走去。
干活还这么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