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嘎吱”一声响,竹门开了又关,早晨的凉气被微风带进树洞。
人一走,风一吹,花时安反而没那么困了,迟钝的大脑开始运转,意识逐渐回笼。
采集队帮了大忙,亚兽十三人一组,每天傍晚轮流来歪脖子树干活。
人多力量大,仅是五个晚上,歪脖子树下粗壮的树干尽数化为建材,厚实光滑的木板、棱角分明的木条、挺直坚硬的梁柱……连榫头卯眼都帮忙凿好了,整齐堆放在树脚下。
接下来只需搭好框架,按顺序将木材组装上去,他们便能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房子。
十几二十天的活五个晚上就干完了,比原计划提前太多太多,花时安越想越兴奋,一点睡意都没了,他倏地睁开眼,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,抓起衣服麻利地往头上套。
盖房子要紧,懒觉什么的,等房子盖好再睡也不迟。
起床,洗漱,花时安刚把自己收拾干净,莫淮山回来了,端着早饭健步如飞地走进树洞。
肚子饿了,花时安的注意力被两海碗热气腾腾的蒸南瓜吸引,未留意到兽人怪异的神情。直到南瓜放上竹桌,兽人若有所思地坐在床边,迟迟不动筷,花时安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,放下即将送到嘴边的蒸南瓜,摇了摇莫淮山的手臂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谁惹我们淮山不高兴了?”
莫淮山笑着摇摇头,伸手在花时安头顶上揉了一把,“没有不高兴,就是有点想不通,我刚刚和大族长说今明两天不参与狩猎,他居然不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