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时安不禁怀疑自己。
逃避解决不了问题,一身红痕短时间内消不了,花时安不可能真在家里躲个五六天,所以两天后,较为明显的印子淡去一些,他硬着头皮钻出树洞。
似乎知道他脸皮薄,特意打过招呼,花时安顶着一身暧昧的痕迹出门,没一个人打趣调侃,人们各司其职,各自忙碌,不说问,不多看,十分有边界感。
整挺好,花时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。
起早贪黑地干,尽管只有六七个兽人,但短短两天时间,部落门前草地已经堆了一大剔除枝叶、笔直而粗壮的树木。
照这个速度,再砍两天,盖食堂所需要的木材差不多就够了。不过树木必须充分晒干水分才能加工、使用,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食堂短时间内盖不了。
闲了两天突然有点找不到事情做,吃完早饭花时安在营地里溜达了一圈,本想跟着采集队一块外出,但他犹豫这会儿,木族长已经带着采集队走远了。
采集队、狩猎队相继外出,砍树小队也钻进了丛林中,唯有老人小孩坐在门前挽柴。花时安在河边站了一会儿,实在不知道做什么,索性沿着河岸往下走,准备去帮忙炼铁。
初夏最后一缕柔风散尽,盛夏隆重登场。
曙光初照的清晨,本该清逸而凉爽,森林却一股浓浓的暑气笼罩。热浪在空气中肆意翻涌,走路都觉得热,赫赫炎炎的高炉四周就更不用说了,呼吸都像在吞火球。
所以花时安迎着热气上前说明来意,晒黑了几个度的长晴果断推他走,说什么这是兽人干的活,亚兽别来凑热闹,还说花时安在这帮不上忙,还会打断他们的节奏,耽误他们干活。
徒弟早已成了熟练的铁匠,翅膀硬了说话就是硬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