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笑了。
背靠着大树坐了一会儿,营地里吃完饭的兽人散得七七八八,花时安胀鼓鼓的肚子也瘪下去了,困意慢慢涌了上来。
该回去睡觉了,但长晴似乎还有话要说,花时安捂着嘴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泪眼蒙眬地看着长晴,“我的事解决了,心里舒坦了很多,你的事呢?”
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,长晴眉头微皱,眼神复杂地看了花时安一眼,而后伸手将湿漉漉的蜥蜴皮递了过去,“这是一张完整的蜥蜴皮,大族长念在我们炼铁辛苦,分给我们六个兽人的。为了让我顺利找到伴侣,其他五个兽人一致决定把这张皮给我,现在我把它送给你。”
不等一脸茫然的花时安品出其中意思,长晴拎着放在脚边的小棕包,一并递给花时安,“听说你喜欢软乎乎的东西,这里面是我最近掉的毛,祭司大人你……可以拿去铺床。”
又送兽皮又送毛,她这是……
茫然一点点散去,花时安瞬间瞪大了眼睛,满脸错愕与惊吓。
长晴尴尬地笑了笑,“没错,就是你想得那样,我在跟你求偶。祭司大人,你考虑考虑我吧,做我的伴侣。”
这话从长晴嘴里说出来,花时安真是眼前一黑又一黑。
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,但经常一起干活,花时安和长晴还算混得比较熟。平时像姐弟一样相处,毫无征兆地整这一出,不亚于直男哥们突然表白。
尤其她前不久才看穿花时安的心事,还旁敲侧击地鼓励他,怎么下一秒就……花时安眉头拧成麻花,偷偷掐了下大腿才相信不是梦,递给长晴一个一言难尽的眼神,“晴姐,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