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看去像是两堵厚泥墙,形状奇特了点,和火塘压根沾不上边。木族长揣着疑惑往前走,站在尚未晒干的操作台跟前,无须花时安解释,看着光滑的石子台面,看着内侧有大有小的泥格子,他眼睛一亮,颤抖着手在操作台上点了点。
“做得真好啊,这是用来放东西的对不对?”
“下面放东西,顶上这个大台面是用来切菜切肉的。”花时安走到操作台里面,双臂悬在台面上方假装切菜,“就是这样,族长你看,高度是不是正好合适?”
台面很宽,木族长站在旁边,学着花时安模样比画了两下,哈哈笑出声,“哎哟这玩意儿好使啊!高度正好合适,又能放东西又能切菜切肉,比蹲着干活轻松多了。”
“不愧是你啊时安,脑瓜子真聪明,我虽然知道蹲着做事不方便,但要是让我想,想破头我都想不出这种东西!”
花时安摸了摸鼻子,“也不是我想的,就……”
“外乡人对吧?”木族长笑着接话。
木族长只是神经大条,并不是傻子,外乡人这套说辞早已忽悠不到他。从各种植物到五花八门的工具、器皿,就花时安目前教会族人这些东西,外乡人和他说个三天三夜都说不完。
也许外乡人压根就不存在,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?花时安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部落好,他如何知道,如何懂这么多,都不重要。
看破不说破,木族长转头看向灶台,极其自然地岔开话题:“你说这是煮饭的火塘?这个洞我知道,放锅的对吧?那柴火呢?柴火从哪里放进去。”
“这边。”花时安走到灶台里侧,和木族长招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