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问题,其实花时安忘了,这是能说的吗?
当然不能说,花时安呼出一口热气,面不改色道: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,炼铁的高炉就是要烤干才结实。”
“真的吗?”岩知乐半信半疑,低头看着略显简陋的半成品高炉,忍不住又问:“木炭烧完,大窑炉也空出来了,我们能不能用大窑炉炼铁啊?大窑炉肚子大,一次能烧不少,那用现在这么麻烦。”
出发点是好的,但先别出发,花时安看着完全不知道炼铁是怎么回事的岩知乐,忽地笑了声,“先不说温度能不能达到,就算能达到吧,炼出来的生铁要在高温中取出来煅打,用大窑炉炼,你是想把窑炉拆了,还是想自己下去拿?”
根本没在怕的,岩知乐只听得到“拆了”两个字。
他从这两个字里品出一丝不妙,低头看看窑炉,倏地一抬头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花时安,“你的意思是,咱们垒这个高炉,一会儿也要拆了?”
“对,”花时安点点头,“这高炉就是个一次性用具,炼一炉就拆了,不然你以为,这么简易的炉子还能重复使用?”
天塌了,用完就拆,那得垒多少个?
岩知乐有气无力地往地上一坐,瞬间没了精气神。
花时安:“行了行了,又不只是我们两个人干活,一会儿棉花种完,地里的亚兽人会过来帮忙的。别愣着,去把风箱和金竹拿过来,趁泥还没干赶紧装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