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是生离死别,没想到还有再见面的一天,两位族长都激动得不行,踩着夜色奔向对方,最终在狭窄的田坎相遇,旁若无人地抱在一起。
千言万语抵不过一个拥抱,大族长勾着木族长的肩膀,粗粝的手掌在他背上重重拍了两下,什么话都没说,又什么都说了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短暂的拥抱后,大族长松开手,看着木族长花白的头发,浓浓的愧意自眼底流露出,“半年不见,头发都快白完了,木哥,是我判断失误,和你们分散了,这段时间你辛苦了。”
久别重逢,难免有些动容,木族长揉了揉发热的眼睛,摆摆手,“不辛苦,有祭司大人在,我们过得很好,什么事都不用我操心。倒是你啊威,才半年时间,怎么瘦了这么多?”
背着背篓的兽人陆陆续续走了过来,木族长一边说话,一边朝人群中张望,大族长隐约猜到了,喉咙莫名发紧,垂眸避开视线。
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,大族长轻叹一口气,伸手在木族长肩膀上拍了拍,“木哥,你的伴侣和儿子,没有跟我们在一块。”
眼泪最终还是落了下来,木族肩膀微颤,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,强装镇静道:“没事,没事,我早就猜到了,林腿上有疾不能走路,他阿母、他阿母带着他跑不掉的……”
半年时间足以冲淡亲人离世的悲伤,但看到大族长带着族人归来,木族长又燃起了一丝希望。希望再次幻灭的感觉不好受,木族长呆呆站着,眼神空洞,像是被掏空了灵魂。
大族长心里也很不是滋味,掌心轻拍木族长的肩膀,低声安慰:“过去了木哥,别太难过,我们是一个集体,我们所有人都是你的亲人。”
这话一出,杵在一旁的兽人们接收到信号,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前,七嘴八舌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