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时安侧身挡着岩秋雨,压低嗓音:“拿远一点,丢了,快!”
岩秋雨不解,“为什么,你还没回答我呢?”
来不及了,好奇心旺盛的飞已经走到了身后。
看着岩秋雨攥在手里的猪笼草,这位族长僵了一瞬,眼神复杂地看着岩秋雨,尴尬地皱起了眉头,“秋,部落周围的猪笼草不要随便摘,这是族人、族人……”
“原来这叫猪笼草,你们干嘛用的?”岩秋雨不听劝,甚至把猪笼草举到半空中,透过阳光来看,“感觉还挺漂亮。”
“咳。”飞握拳抵唇轻咳一声,委婉地提醒:“这个不干净,你别拿在手里玩,赶紧拿去丢了。”
岩秋雨:“怎么都让我丢了,这到底是干嘛的?”
一上来抓着人家“马桶”玩,真是脸都丢尽了。
花时安尴尬死了,咬牙切齿地瞪着岩秋雨,一字一顿道:“昨晚应该听说了吧,他们有三十多个族人没办法变成人形,你手里这个,就是他们平常排泄用的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,岩秋雨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。他茫然无措地攥着猪笼草,脸色一阵青一阵紫,而几秒过后,一声哀嚎响彻部落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祭司大人你怎么不早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