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说这些肯定不是分享欲旺盛,花时安笑了笑,对上女人的视线,“听着呢飞姐,你说。”
飞从地上拔了根草叼在嘴里,吊儿郎当道:“我已经说完了,说说你们吧,接下来怎么打算的?离开还是留在这里?”
“应该吧,应该要离开。”花时安故意说得模棱两可。
旁敲侧击行不通,索性直接打听,飞抬肘轻轻撞了花时安一下,又问:“你们到底从哪个方向来的?听说你们部落周围很安全对吗?松鼠和树鼩习性相近,如果我们也想走,介不介意多一些同伴?”
豆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,族长飞姐特意过来讲故事已经很奇怪了,跟他们一起走这种大事,不去找大族长商量,反而抛来问一个小亚兽?
花时安也是这样想的,诧异地看着飞,“族长你找错人了,我只是一个亚兽人,这种事情我可做不了决——”
“祭司大人,祭司大人!”
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拆了花时安精心搭建的台,岩秋雨在树脚下又蹦又跳,朝花时安所在方向招手。
豆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茫然环视一圈,瞧着四周并无其他人,他忽然意识到什么,身体猛地一颤,眼睛瞪如铜铃,震惊而不可思议的视线最终停在了花时安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