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半年, 灾难中“丧生”的亲人突然出现在眼前,难以遏制的喜悦涌上心头。近乡情怯,岩秋雨当场石化,僵在原地不敢靠近, 红到发紫的眼眶蓄满泪水。
“秋, 是你吗秋?”
沙哑而颤抖的女声从人群中传来, 岩秋雨再也忍不住了,丢下骨矛箭步冲向人群,一头扎进朝他走来的高个女人怀里,哭得像个小孩一样。
“阿母……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你一定还活着!”
“秋,秋……”
久别重逢, 母子俩紧紧相拥,喜极而泣。
失而复得的喜悦笼罩着这片土地,健壮中年男子大喜过望,领着十多个人快步走了过来,不掩激动地停在红勇身前。
欣慰、庆幸,这位两鬓斑白,难掩往日风采的大族长眼中情绪复杂, 像是有很多话要说, 但最终,他抬手拍了拍红勇的肩膀, 千言万语汇聚成无声地叹息。
“好小子们, 活着就好,活着就好。”
不是亲人胜似亲人,狩猎队沉着冷静的队长抬眸看着大族长,眼底划过前所未见的脆弱与委屈, 悄无声息地红了眼眶。
叙旧寒暄先往后稍一稍,没有人不想和亲人团聚,环视一圈看见只有四个人,重新燃起希望的族人瞬间急了,着急忙慌地追着红勇和莫淮山问:
“怎么就你们四个人?勇,看到我家兰和简没有?”
“还有我儿子石,是不是跟你们在一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