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被一群不明生物包围,三个兽人却丝毫不慌,因未知而紧绷的神经反倒渐渐放松下来,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原因无他——
不起眼的毛茸茸与夜色融为一体, 乍一看好似灰扑扑的老鼠,与吻部细长的岩松鼠极为相似,但体型只有岩松鼠的一半,甚至三分之一。
比起那大腿粗的森蚺,堪比移动巨山的黑熊,眼前这娇小可爱、人畜无害的毛茸茸,看上去毫无威慑力。
长得太像岩松鼠了, 莫淮山不由多看了几眼, 耐人寻味的眼神幽幽转向岩秋雨,压低嗓音道:“和你的兽形好像, 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 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像了?你眼睛有问题吧!”岩秋雨不乐意了,瘪着嘴反驳道:“我们兽形更大,皮毛更光滑、更漂亮,一点都不一样好吗!”
莫淮山:“分明就很像。”
“不要拿我们跟野兽比!”
岩秋雨和莫淮山旁若无人地探讨起来, 红勇没有参与,攥紧骨矛死死盯着不断逼近的兽群。
像岩松鼠又并非岩松鼠,这到底是什么兽?
为何成群结队地蹿出来,将他们团团围住?
好似猜到他心中所想,被兽人护在中间的花时安轻启薄唇,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树鼩。”
“树鼩?时安你认得。”
迷航的船长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中寻到了灯塔,红勇倏地转头看向花时安,忙地追问:“那你了解它们的习性吗,它们这样围着我们是什么意思?打算攻击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