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鼠都在红勇背篓里,听到叫声红勇立马从岩秋雨手中接过白色圆球,旋即转过身,让他把背篓里的小松鼠拎出来。
花时安对那白色圆球十分感兴趣,脚一沾地就迅速变回人形,往旁边挪了几步,俯身凑到红勇面前。
乳白色,圆润饱满,有象牙般的肌理和光泽,毫无疑问,这是三颗蛋,三颗巨大的蛋。
个儿太大了,这会是什么动物的蛋?花时安下意识认为是森蚺,但过了两秒发现自己脑抽了,森蚺和蟒蛇不一样,它不下蛋,直接是胎生。
能不能吃敲开一看便知,花时安没多解释,回头朝众人招招手,“把这三个蛋带上,走,先找个休息的地方。”
感觉又有好吃的了,岩秋雨激动地搓搓手,“走走走!”
从今天下午开始,他们好像又进入了一片不一样的丛林。
这一带生长着很多垂叶榕,又名绞杀树,它粗壮的气生根好似灵活的巨蟒,沿着树干蜿蜒攀附,给大树穿上一件结实的网状外衣。
乍一看,缀着绿叶的枝蔓与大树相依相偎,实际上,它依附高大植物而生,夺取植物养分,它是鲸鱼身上甩不掉的藤壶,直至将依附对象掏空,纠缠至死。
对植物不友好,对小动物,对风餐露宿的丛林探索者非常友好,它粗壮的枝蔓紧紧缠绕大树,中间那些空隙就是一个个完美的“树洞”,大一点的空隙都能容下一个人。
到处都是树洞,休息的地方不难找,四人沿着标记又走出一段路,在树脚下找了一块相对平整,杂草灌木没那么多的空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