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下嘴巴里的食物,花时安抿唇轻笑一声,不紧不慢道:“说句公道话,我觉得秋雨没有恶意,他就是关心我,关心则乱嘛,一时情急会错了意。”
“是吧!”
有人撑腰腰杆硬,岩秋雨支棱起来了,下巴一下子扬到上天上去,得意扬扬地冲红勇笑,“我只是关心祭司大人,我才没有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他忽然又听花时安说:
“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他那脑子时好时坏,有时聪明有时笨,说出什么话都不奇怪。孩子年纪轻轻脑子就坏了,怪可怜的,你们就让让他吧。”
岩秋雨:“?”
是在帮他说话没错,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过了两秒他终于反应过来了,扯着嗓子哀嚎:“祭司大人!我关心你,你居然说我笨,还说我脑子坏了!”
“实话实说嘛,你最近确实老犯迷糊。”
“有吗?我哪有,你说清楚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红勇心满意足地笑了,不等岩秋雨闹起来,他摆摆手道:“差不多行了,赶紧吃饭,吃完早点睡觉,快两日没休息了,累了。”
树干上的标记就像是夜空中的星星,一个接一个,一颗接一颗,永远数不完。四人起早贪黑,吭哧吭哧又走了两日,水滴状标记依然指引着他们前往森林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