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伤口太大,这样一只小虫子怕是夹不住。”
两寸长的伤口,一只行军蚁自然不够,花时安耸了耸肩,唇缝中溢出一声轻笑,“别看它个头不大,力气大得很,夹住了就不松口。伤口长,一只确实不够,不过你那竹筒盖子里可不止一只。”
“来吧,捏着我的伤口从下往上,一只一只地夹,夹多少算多少。”花时安眼睛一闭,视死如归地伸出手臂,然而仅是一秒,他忙地又补充道:“轻点啊红勇,你得对准了,万一夹歪了还得拔了重新夹,那可就白遭罪。”
“还有,确定行军蚁夹端了、夹稳了,趁它不注意,把它身子给拧掉,只留下脑袋。”
交代完了,花时安脑袋一歪,靠在莫淮山的肩膀上。
缝合伤口的事情全都安排给了红勇,莫淮山微微一愣,无措地抿着嘴唇,“那,那我呢时安?我做什么?”
花时安扬起嘴角:“你,负责抱着我。”
“啊?”莫淮山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虽然早就抱过了,更亲密的接触都有过,但当着红勇的面亲近……不太好吧?
瞧着他越来越红的耳朵,花时安笑出了声,“想什么呢?行军蚁扎在肉里疼,剧疼,我可能会下意识躲开,你得抱着我,摁着我,不能让我挣扎,以免红勇夹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