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勇说得对,不论是哪种,都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。
过程还没说完,花时安挠了挠兽人的掌心,嘴替莫淮山紧跟着又问:“那后来呢?我看到树脚下倒了一大片灌木,到处都是血,像是经历过一场搏斗。”
令人后怕的一晚上,已经安全了,但红勇丝毫没有放松,他眉头紧拧,轻叹一口气,“运气,运气好。我们爬回树尖,那巨兽又坐在了树脚下,看样子想跟我们一直耗下去。”
“天快亮的时候,不知道从哪蹿出一只、一条奇奇怪怪的兽。它又长又粗,表皮长有鳞片,有点像我们之前抓到的绿鬣蜥,但没有脚。”
莫淮山倏地一抬头,“我知道,袭击时安的就是那种长条兽!它身上有伤吗?我当时扎了它好几刀。”
“没有伤,应该不是同一条。”
红勇继续道:“那黑兽流了血,大概是被它身上的血腥味吸引过来的,长条兽在附近徘徊。可能觉得黑兽个头比较大,长条兽准备溜,但黑兽已经发现了它,主动发起了攻击。”
莫淮山迫不及待地追问:“打起来了,两败俱伤?”
花时安在心里嘀咕:
没可能的,森蚺打不过黑熊,送菜来的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便听红勇说:“体型差距摆在那,怎么可能打得过,没多久那黑兽就抓到了长条兽,嚼吧嚼吧整个全部吃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