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正午时分,岩秋雨脚下打滑摔了一跤,人倒是没摔伤,背篓打翻了,睡梦中的红腹松鼠和装着葛根粉的竹筒一块被甩了出去,摔得七荤八素。
坏运气并未就此结束, 日暮西沉的傍晚, 他们在两棵相邻的望天树上同时看到了部落的标记,且水滴状标记一个头朝左, 一个头朝右, 指向两个截然不同地方向。
经过商量后,他们决定走右侧一探究竟。
结果可想而知,百分之五十的概率,他们愣是选错了, 走出一段距离,标记突然没了,兽人只能拖着疲惫的身躯掉头往回走。
沿着左侧继续前行,重新找到新的标记时,天已经黑透了,莫淮山和岩秋雨找了个块略显开阔的空地,卸下背篓休息,结束了这倒霉的一天。
“哎哟我的天,终于能休息了,今天到底怎么了?什么破事都给碰上了,真是倒霉透顶!”
冒着雨走了一天,高兴不高兴已经不重要了,岩秋雨有气无力地往地上一瘫,胸口剧烈起伏,背靠大树喘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连续赶了两天路,莫淮山的状态看起来居然还不错,面色红润,精神气也很好,闷声往树脚下一坐,不抱怨也不埋怨,只是呼吸略有些急促。
花时安和红勇一个比一个狼狈,雨水淋湿了皮毛,变回人形浑身都是湿漉漉的,尤其红勇还被岩秋雨摔了一下,泥水混杂着雨水黏在身上,整个人像是刚从泥潭里捞出来的。
细雨如朦胧的烟雾笼罩着森林,降雨量很小,不足以洗澡,一身泥水的红勇蹲坐在地,气压有点低,蕴藏怒气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罪魁祸首岩秋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