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错就改,岩秋雨矜矜业业地当起了按摩师傅。或许是太累了,红勇竟然也没拒绝,他倚着树干享受岩秋雨的服务,舒服地眯起了眼睛。
水还有一会儿才开,红薯也还没烤熟,花时安心念一动,撑着地面往旁边挪了一点,拍了拍莫淮山弯曲的腿,“腿伸直,我也给你捏一捏。”
云淡风轻的一句话,却像是水滴入沸腾的油锅中,油花四散飞溅。
闭着眼睛享受按摩的红勇猛地睁开眼,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花时安;兢兢业业的按摩师傅整个人顿住,眼睛睁圆,嘴巴张得能吞下一个鸡蛋。
莫淮山也被花时安的毫不掩饰惊到了,嘴唇张张合合,好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。
只有花时安一如既往地坦然,笑着耸了耸肩,“干嘛都这样看着我?我脸上有东西?”
“没,没东西。”
红勇最先回过神,扒开岩秋雨的手,着急忙慌地将他往旁边推,“我肩膀不疼了,秋雨你去,你去给傻大个捏一捏。”
一把将岩秋雨推清醒了,他赶忙凑到莫淮山身旁,理所当然地拨开花时安的手,“祭司大人你歇着,你你你、你做饭,我来帮他捏。”
“怎么还抢上了,要不问问当事人的意见?”花时安单手托着下巴,嘴角微扬,似笑非笑地看向莫淮山,“淮山你说,让秋雨帮你捏,还是要我帮你捏?”
显然,这已经不是捏不捏腿的问题了,这是让他选择,要不要公开,要不要在旁人面前承认他们的关系、莫淮山读懂了花时安的弦外之音,心跳莫名漏了半拍,同时也紧张起来。
会不会太快了,会不会断了时安的退路,会不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