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洗、削皮、切块、捣碎、搓洗、过滤,最后是沉淀,沉淀完了还要洗粉,吃上一碗葛根粉要经过近十道工序,非常不容易。
容器不够用,剩下的葛根只能明天再处理,花时安在河边洗了个手,拍拍自己饿扁的肚皮,匆匆走向亮着火光的营地。
干柴“噼里啪啦”地燃烧,陶锅中炖煮软烂的牛杂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浓郁的肉香随炊烟四处乱窜,花时安闻着味儿就来了,屈膝蹲在火塘边,目不转睛地盯着陶锅。
今晚没有煮野菜,柴灰里埋着红薯,似乎已经烤熟了,主厨岩知乐用木棍刨出一堆黑疙瘩,一股浓郁的甜香瞬间弥漫在空气中。
饿,好饿啊!狩猎队怎么还不回来!
花时安眼睛都直了,喉咙微动,忍不住咽口水。
说曹操曹操到,上一秒还在琢磨,下一秒,一声高呼突然炸响:“狩猎队回来了!”
话音未落,营地里休息的族人齐齐站起身,三五扎堆前去草地迎接。
回来得这么晚,多半有收获,花时安拍拍棕裙站起身,跟着大部队的尾巴走向草地。
有人吆喝一般是远远看见了,可是花时安走到草地时,一群兽人已然穿过水田,距离不过百米。
兽人们两手空空,并未捕捉到猎物,但他们跑得飞快,像是有一头不可战胜的猛兽在身后追,又像是有什么急事,队长红勇边跑边喊:“族长,祭司大人!我们的族人,我们的亲人可能还活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