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瓜子嗡嗡的,本来还想检查一遍的花时安:……
算了,边搬边检查,反正坏掉的也要弄出去。
下面递,上面接,很快,烧制好的陶器与碎裂的陶器碎片齐齐搬到草地。
从未接触过陶器的族人兴奋得不行,像是走进了批发市场,一人挑选两个抱着往回走,边走边研究陶器与陶坯到底哪里不同。
花时安抱着两个陶罐走在队伍末尾,默默计算损耗。
大致估算一下,这一批陶坯的损耗差不多五分之一,有点高了,尤其四个大陶缸烧坏了两个,花时安心在滴血,心疼得不行。
不过在这要啥啥没有的原始社会,五分之一的损耗其实不算高,一回生二回熟,窑炉挖好随时可以烧制,总之,部落不会再缺器具了。
素烧陶器与晒干的陶坯看起来并无太大差别,用起来却是天壤之别。泥巴遇水会软,会变形,陶器则随便装水,只有个别没烧好的陶器会出现渗漏。
经过渗漏检测,两个大陶缸、三个大陶锅,以及一些盘子碗、瓶瓶罐罐被搬回营地。稍大一点的,漏水没那么严重的次品丢在了田边,用来当浇水的容器,或是花盆什么的都可以。
碎裂的陶片统一堆放在营地后方树林中,碎渣残骸锋利,以免不小心踩到,划伤脚。
锅有了,肉也有了,忙忙碌碌一整日,该准备晚饭了。
干柴“噼里啪啦”地燃烧,新陶锅洗净装上清水,架在火塘上烧。烧个水而已,生怕锅被人偷走似的,木族长和岩知乐、红映兰寸步不离地守着陶锅,眼睛都看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