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祭司大人说烧陶也会有损耗,你那个没准烧坏了。”
“呸呸呸,乌鸦嘴!”
……
紧赶慢赶, 木族长与大部队一同抵达时, 正正好好赶上。
封窑口的背篓挪开了,干裂的泥土碎屑洒了一地。泥土被烤干, 五根树干牢牢焊死在窑口, 花时安和两个兽人咬紧牙关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掰开一根。
中间的树干一挪开,有条缝隙就好使劲多了,三人小心翼翼地抠挖泥土, 取下树干丢到一旁,终于,黑洞洞的窑口重见天日。
窑室彻底冷却,一股独特的柴火气息扑面而来,窑壁经烟熏火燎,黑了不止一个度,花时安伸长脖子一看,一片乌漆麻黑,隐约能看见陶器轮廓。
没等花时安看出个所以然,身后凑热闹的族人一拥而上,一个个像是三天饿了九顿,终于看到了食物,瞬间把本就不大的窑口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嘶,黑乎乎的,看不太清,到底成没成?”
“别挤,别挤,让我也看看!”
……
除了老人和小孩,整个部落的人都围着窑炉,又挤又吵,花时安耳朵都快聋了。他四下环视一圈,本想让木族长维持一下秩序,结果见族长在人群中挤得正欢。
罢了,求人不如求己,还等着回去吃肉呢,花时安果断拍了拍手,扯着嗓子高喊一声: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来来来,都往旁边稍一稍,把梯子搬过来,准备下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