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门被敲的“哐哐”作响,亚兽人的呼喊声震耳欲聋,都快喂到嘴里的虾肉消失不见,睡梦中的花时安咽了咽口水,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阳光透过竹门缝隙洒了进来,显然,时间已经来到正午。
花时安揉了揉脑袋,渐渐缓过神,撑着床板坐起身,应了门外一声:“醒了醒了,怎么了?”
门外不止一个人,男声变成了女声,“我们准备下地栽秧了,就是不知道怎么栽,祭司大人你先教教我们吧,教完你再睡。”
熬了个通宵像是生了一场大病,花时安头重脚轻,脑袋晕乎乎的,反应也变迟钝了。床上愣了两秒,他终于找回了意识,穿上鞋子前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两个年轻亚兽人,门一打开便恭恭敬敬地和花时安打招呼。花时安点点头算是回应,越过两人望向营地,只看到寥寥几人。
应该都去水田那边了,花时安不好让人久等,脸没洗口也没漱,跟着两亚兽匆匆走向草地,再沿着草地走向上游。
水田挖在上游,紧挨着土豆地,人果然都到了,花时安老远就看到一排背篓和一大群人站在田边,田埂都快挤不下了。
俨然把栽秧当成了一件重要的大事,采集队和狩猎队都在,但人们并无往日风采,每个人都顶着不同程度的黑眼圈,哈欠连天,和花时安挥手的木族长也不例外。
“时安来这来这,就等你了。”木族长眼下一片青紫,精神状态却格外好,远远就在朝花时安挥手,脸上笑容尤为灿烂。
精力真好,花时安在心里感慨了一句,脚步虚浮地走上田埂,有气无力地站在木族长身旁,“这么早啊族长,天亮才睡,怎么不让大家多休息会儿?禾苗根部裹了泥巴,短时间内不会枯萎,傍晚再栽也不迟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