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出窑室径直往河边走,映入眼帘的河岸也变了模样,45度的斜坡被挖去小半,变成了一道垂直的坎。坎壁正下方被掏空的半圆形便是火膛,两侧空地也用泥土填平,可以用来堆放烧窑的干柴。
连接火膛和火眼的火道在窑内,外面看不见,就是这么一条小小的通道,却足足耗费了他们半天时间。
土层太厚,从上往下掏找不准位置,只能从下往上,但下面的火膛又太窄,人爬进去根本施展不开,最后还是两个兽人变回兽形,硬生生用爪子掏的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窑炉终于挖好了。最后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,花时安擦了擦额间渗出的薄汗,爬上斜坡走向两个气喘吁吁,裹着一身泥土的兽人。
“怎么样祭司大人,没啥毛病吧?”
生怕出问题返工,花时安刚刚走上前,岩秋雨迫不及待地追问。
这两天太辛苦了,比之前翻地还辛苦。看着满头大汗,又提心吊胆的兽人,花时安抬起垂在身侧的手臂,四指并拢,竖起一个标准的大拇指,“没有任何毛病,非常完美,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。”
“呜呼!”岩秋雨怪叫了一声,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放松,嘴巴咧到耳后根,“终于完事了,这、这什么来着,哦对窑炉,这玩意儿也太磨人了!”
莫淮山不赞同他的话,摸了摸鼻头道:“也还好。”
岩秋雨歪着脑袋瞪他,“嘿,你这人——”
“行了,”花时安摆摆手,眼底漾着浅淡的笑意,轻声夸赞:“窑炉结构复杂,挖起来确实磨人。你们两个很能干,很厉害,原本我以为要挖五六天呢,结果两天多就挖好了。”
“辛苦了,大家都是好样的,洗一洗回营地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