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安,时安……”
低沉喑哑的呢喃萦绕耳畔,花时安埋在他怀里“嗯”了一声,轻声询问:“怎么啦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莫淮山紧张得语无伦次,嘴唇张张合合,许久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花时安没说话,脸颊轻蹭肚子作为鼓励。
环住后背双手再度收紧,勒得花时安差点喘不过气,而兽人好似下定了决心,声音略有些颤抖,语气格外坚定:“我碰了你,我、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这话属实有点煞风景,花时安不合时宜地笑出声。
如果身体接触就要负责,那他还得对木族长负责。
体谅兽人嘴巴笨,花时安拍拍他的后背,主动问:“打算怎么负责呢?”
这一次不再犹豫,莫淮山:“我想做你的——”
“祭司大人!”
竹门没有关,岩知乐毛茸茸的脑袋毫无征兆地从洞口探了进来,一张小嘴还在不停地叭叭:“饭做好了祭司大人,我给你送过——哎哟我的天!”
半个身子刚钻进树洞,适应黑暗的眼睛看清床边抱在一起的两个人,岩知乐脚下打了个踉跄,一个屁股摔坐在洞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