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勇想都没想,果断摇摇头:“不耽搁时间,走路就当歇息。”
一点儿不吹牛,兽人们真拿赶路当休息。花时安和两个亚兽人也一块去帮忙,结果才跑了两趟,累得上气不接下气,而刚在草地挥洒完汗水的兽人脚下生风,一趟一趟又一趟。
走不快去了也是拖后腿,第二趟回来花时安索性留在了营地,和岩知乐、红映兰一人找了一根竹竿,将倒在草地里的松针均匀铺平,并用泥土在田地四周堆了几道防火隔离带。
天气回暖,森林逐渐干燥,用火一定得小心,可不能把家给烧了。
松针铺好,装满水的石锅在田埂上摆成一排。随着花时安一声令下,上游下游两个不同的方向飘起了浓烟,星星点点的火光逐渐演变烈焰,将铺在田地里的松针席卷,化为滋养土壤的灰烬。
松针铺的不算厚,不一会儿便烧完了。高温令人无法靠近,花时安和狩猎队一同站在草地,远远望着浓烟散尽,一片焦黑的土地,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。
田地有了,种子也有了,部落即将进入农耕时代。可时至今日连个装水的容器都没有,到时候栽种浇灌,难道要拿着竹筒一趟一趟往河边跑?
还有那锄头,石头做锄板还是太勉强了,挥好几下才能破开一块板扎的泥土,不累才奇怪。如果把锄板换成铁、铜等金属,以兽人的体力和耐力,效率翻倍不是问题。
那么问题来了,上哪去找金属?就算侥幸找到含有金属元素的矿石,在这种环境中,又用什么来冶炼,打造器具呢?
锅碗瓢盆,刀斧锄犁……
从生活到生产,他们需要更多的容器,需要更加趁手、锋利的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