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狩猎队一行人留在部落,听从花时安的安排。
开垦荒地还需一把趁手的工具,仓库里打磨好的石头正好能派上用场,花时安把兽人放回了森林,让他们自个儿砍树做锄柄,自个儿挑石头做锄头。
兽人一窝蜂似的散开后,花时安在火塘里捡了一块烧得黢黑,但并未燃尽的干柴,随后独自溜达到长出嫩芽的草地。
草地平坦而开阔,从巨树到河岸斜坡,宽度大概在二十米,长度……一眼望不到尽头,总之,开垦一片农田绰绰有余。
抡起锄头直接挖可不行,多多少少还是要规划一下,花时安来回踱步,四下打量,最后打定了主意,拎着黑黢黢的干柴走向上游。
走到差不多与羊圈平行的位置,花时安停下了脚步,手中干柴化作毛笔,干脆利落地在草地上描绘起来。
下笔很干脆,直线却画成了波浪线。
花时安看着地上不到一米就弯成蚯蚓的线,无奈在额头上拍了下,当即丢下干柴返回营地,扛了一根笔直的竹竿回来。
竹竿打横放在草地上,花时安沿着竹竿画,终于,一条笔直的黑线将草地一分为二。一条线远远不够,他扛着竹竿往前走,继续画第二条、第三条……上游画完画下游。
画完线刚回到营地,花时安气都没喘匀,一群兽人扛着锄头走来了。一点儿办法都没有,花时安气喘吁吁地站起身,领着一群兽人前往草地。
走到上游第一条黑线,花时安脚步微顿,转头看向探头探脑,四处张望的兽人,“看到地上条线没有?等下你们就从这里开始挖,一路往上挖。两边也不要全部挖完,留下一个小臂宽的距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