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大忙了,花时安热情招呼他:“这么快就吃完饭了,吃饱了没?来坐,坐下再吃点。”
“不用,我吃饱了。”红勇没有要坐下的意思,不紧不慢走到花时安身旁,神情略显紧张,有些不太自然地抿了抿嘴唇,“时安,这个给你。”
“哟哟哟哟!”
“可以啊红勇。”
一小叠羊皮举在半空中,看热闹不嫌事大,两个亚兽人开始起哄。
一反常态叫他时安,莫名其妙给他羊皮,看着兽人微微泛红的耳尖,花时安拿竹筒的手微微一顿,忽然就明白了。
收是不可能收的,花时安揣着明白装糊涂,笑吟吟地问道:“羊皮给我做什么?天还冷着呢,你留着盖。”
“这不是羊皮,是、是衣服。”兽人眼底闪过一丝难为情,耳朵更红了,着急忙慌地将“羊皮”打开。
洁白柔软的羊皮用棕线缝合在一起,样式和花时安编织的棕衣一模一样。能看出缝衣服的人手艺一般,歪歪扭扭棕线斑驳在白色羊皮上,好似一条蚯蚓。
还未结成伴侣就把自己仅有的羊皮送给亚兽,岩知乐羡慕极了,看着羊皮衣的眼睛都直了。他抓着花时安的胳膊可劲儿晃,疯狂怂恿:“拿着快拿着,这羊皮衣真好看,穿上指定暖和!”
“岩知乐!”红映兰瞪了他一眼。
看热闹就看热闹,替人拿主意就不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