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,眼睁睁地看他吃下野山椒,花时安大惊失色,赶忙拍拍他的胳膊,“快吐出来,逗你呢,哪有人直接吃干辣椒的。”
“不辣。”莫淮山囫囵咀嚼了两下,喉咙滚动,咽了。
嘴很硬,身体很诚实,野山椒咽下去不到两秒,兽人嘴唇轻颤,呼吸愈发粗重,如同灌下一瓶高浓度烈酒,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。
好在桌上竹筒有清水,花时安忙地给他递过去,哭笑不得,“你说你,不能吃别硬吃,这么听话干嘛。”
没空嘴硬了,莫淮山抱着竹筒“咕嘟咕嘟”,把全部水喝完都还没缓过劲,“嘶嘶”地吸着凉气。
兽人坐在外侧,想出去装水都绕不过去。花时安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,轻声询问:“好些了没?还辣就自己出去装点水。”
“好、好些了。”莫淮山呼出一口热滚烫的热气,仍在解释:“是有一点辣,但味道很好,时安你每次煮饭都好好吃,我……我喜欢吃。”
后悔捉弄他了,花时安看着兽人泛红的眼睛,心软的一塌糊涂,无奈了口气,“一起吃饭不能只顾一个人的口味,看你之前吃辣我才放这么多辣椒的,你不能吃我就会少放点。”
“吃饭不能将就,再说你又能将就多久?我们就吃这一顿?”花时安抬眸看着他的眼睛,忽然认真:“以后做饭都有你的份。”
莫淮山对上他视线,眼眶更红了,“我知道了时安。”
不能吃辣偏要硬吃,只因为花时安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