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特意把菜铲起来,锅即盘子,盘子即锅,待温度稍微降下去一些,花时安垫了张棕片,直接将整个蚌壳端回树洞。
土豆还有点硬,两大盘羊肉端进树洞,花时安又给小灶里添了点柴火,旋即走到大石锅旁,舀了一竹筒水,回头唤兽人:“快来洗手淮山,我们先吃着,一会儿菜凉了,土豆让它慢慢煮。”
“嗯,来了。”
兽人闻言起身凑过来,和花时安一块洗手。
搓搓手,甩了甩水珠,花时安先行起身走向树洞。
几步路,转眼便走到洞口,花时安特意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,这一次,憨厚老实的兽人紧紧跟在身后。
飘忽的视线,紧握的双手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,花时安猫着腰先一步钻进树洞,而后转身与他招招手,轻声安抚:“没事的,进来吧。树洞本来就是吃饭睡觉的地方,没那么多讲究。”
对花时安而言,树洞是家,是吃饭睡觉的地方。
对兽人而言,吃饭睡觉的地方就是他们的私人领地,外人不能随意进入的私密领域。
掌心都开始出汗了,莫淮山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硬着头皮钻进树洞。
人生中第一次踏入亚兽人的领地,莫淮山低头垂眸,不敢乱瞟乱看,但眼睛好似完全不受控制,一点点扫过平整狭小的竹床,杂而不乱的矮桌,窥探着亚兽的隐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