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在寒风中站了好一会儿了,花时安提着背绳小跑上前,却又在靠近兽人时刻意放慢脚步,蹑手蹑脚地走到身后,突然伸手拍了他一下,“嘿,干嘛呢?”
很遗憾,兽人没有被吓到。显然早知道是他回来了,莫淮山不紧不慢转过身,唇边漾着浅淡的笑,“时安你回来了。”
好没意思哦,花时安噘着嘴,“知道我回来了干嘛背对着我?”
“我、我配合你啊。”莫淮山慢吞吞地解释:“听到有人跑过来,我本来想回头看的,但声音一下子变得很小,慢慢朝我靠过来,我就知道你想吓唬我,所以……”
“还挺聪明,那怎么不好人做到底,假装被我吓到呢?”花时安取下背篓,笑着打趣。
莫淮山点点头,郑重其事道:“我记住了,下次会的。”
兽人实诚,玩笑话也当真。花时安不忍心再逗弄他,低头看向他的手,伸手指了下,“你这是什么情况?五块熏肉,五块熏鱼,都拎我这做什么?”
以为他忘了昨天的约定,兽人脸上笑意渐渐凝固,眼底划过一丝失落。
喜怒形于色,兽人的心思太好猜了,花时安猜到了,却什么也没说。
又是搓手又是呼气,兽人看起来紧张又无措,而短暂的沉默后,他忽然抬起头,直勾勾地看着花时安的眼睛,抿着嘴唇十分认真地说:“昨天我们说好一起过冬,你后悔了吗?”
“本来想着把土豆、松子那些一块背过来,又担心你的树洞放不下,就先把肉带过来了。”莫淮山抬手把肉递给花时安,眼神真挚而坚定,不容拒绝,仿佛亲手剖开胸膛,将一颗跳动的心脏递给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