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要跟岩秋雨!”岩知乐发出不满的抗议。
木族长脸一垮,愤愤瞪了他一眼,“比方,我这是在打比方!你们爱跟谁跟谁,自己商量好了跟红勇说,反正每天有人照看就行,别让我发现有人偷懒!”
太冷了,风吹得脑壳昏,木族长实在不想多费口舌,垂眸将目光转向花时安,“祭司大人,你来说几句?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?”
“没,我就不说了。”
花时安抱着膝盖蜷成一团,飞快地摇摇头。
“成。”木族长不再磨蹭,抬起头看向众人,直接大手一挥,“就这样吧,来来来,排队领食物。”
……
作为部落的祭司,花时安的待遇自然和兽人一样,领到了最大、最多份的食物。特权很好使,其他人还在排队,他已经来回跑了两趟,不紧不慢地将属于自己的食物搬回了歪脖子。
满满当当两背篓,不是一般的沉。
花时安把背篓卸在洞口,如同蚂蚁搬家一样,将背篓里的食物全部拿出来,一点点搬进树洞里。
树洞还是太小了,住的时间越长东西越多,都快找不到地方放了。好在床底下还有点空间,花时安趴在地上铺了一层棕片,把土豆和板栗塞了进去。
今天分的松子是昨晚加班加点炒熟的,担心放地上潮了,花时安又跑到营地拿了个小簸箕回来,先用棕片将松子包起来,再放在簸箕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