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爪鱼似的黏在身上,花时安一脸嫌弃,果断推开他,“去去去,一身臭汗全蹭我身上。”
“嘿嘿,嘿嘿嘿!”岩知乐高兴坏了,如蚂蚁一般团团转,下一秒又凑到羊皮跟前,自言自语般喃喃:“嘿嘿,羊皮,我也有羊皮了!”
岩知乐像得了失心疯,红映兰却悄无声息地红了眼眶。
她扶着竹框看向花时安,眼底泪花闪烁,嘴唇微微颤抖:“谢谢你祭司大人,你、你待我们真的太好了,来年我们还要跟着你干活。”
“谢谢,谢谢祭司大人。”长月月难掩喜色,真挚而诚恳地道谢。
“好了好了,不用谢我,这是你们用汗水换来的报酬。”
争取了小小一点权益而已,亚兽人感激涕零的眼神看得花时安头皮发麻。只想这一茬快点过去,花时安拿起放在身旁的棕衣递给两个女孩。
技术实在有限,棕衣没有织袖子,织成了背心的样式。
两条粗肩带能让衣服更加贴身,干活不容易掉下来,而中间针脚很密,棕绳交织密不透风,不光能保暖御寒,还能保护女孩子的隐私。
拿着衣服在身上比画,两个女孩爱不释手,岩知乐搁旁边酸得不行,又瘪嘴又甩脸子,缠着花时安答应教他织才肯作罢。
另一件大一圈棕衣也织好了,可惜衣服的主人至今未归。
花时安垂眸看着棕衣,眼底笑意渐渐化为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