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快速蔓延,不一会儿,草地被厚重“坨坨雾”笼罩起来,五米之外人畜不分,呛咳声此起彼伏。所幸烟雾并不难闻,独特的木质香萦绕在空气中,令人心旷神怡。
烟雾被风卷到营地,营地里忙碌的亚兽人加快了动作。他们将腌制入味又晒了三天,略有些蔫儿巴的羊肉一块块串在木棍上,如同串珠帘一般,串的整整齐齐。
亚兽人这边串好一串,立马有兽人将木棍抬走,转而放在石窑上。
石窑留有缺口,木棍量过尺寸,只需稍微调整下角度,木棍两端卡在石缝中,而中间用棕绳串起来的大块羊肉正好悬在石窑中。
一串一串又一串,背篓里的羊肉串完,石窑刚好挂满。
兽人抬起河边捡来的石板、石块,一点点地将石窑顶部开口封上。石头与石头之间有缝隙,烟雾还是会顺着缝隙飘出来,于是他们又将两捆柏树枝平铺在石头上,尽可能地阻挡烟雾飘散。
终于熏上了,两边来回跑,作为技术指导的花时安折腾得够呛。脑门上全是汗,他刚想去河边洗把脸,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木族长叫住了他。
“时安呐,这肉得熏多久?”
跟着兽人捡石头,木族长也顶着一脑门汗,累得直喘粗气。
花时安朝他招招手,踩着碎石继续往河边走,“熏一天,从现在熏到晚上,最好再闷一夜,闷掉水分。”
“一天?”木族长愣了下,紧跟着花时安走到河边,气喘吁吁地嘀咕:“咋这么久,我还以为就熏一会儿,那今天岂不是什么事都做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