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洗了,反正凿树洞也得出汗,凿完一块洗。”
说罢,红勇扭头朝营地大喊一声:“狩猎队的,拿上工具凿树洞!”
羊圈、兔窝最终定在了营地斜前方,三棵挨得比较近的巨杉树。离人住的树洞不算太近,异味飘不过来,但也没有离得太远,不至于动物跑了都没人发现。
红羊本就是群居动物,三只羊混养在一起,树洞稍微凿得高大一点即可;野兔通常是独居动物,但很幸运,他们抓到的是穴兔,为数不多的群居兔。十二只兔子住一个树洞,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而多凿一个树洞是为了备用,万一母兔产仔,还需与兔群隔离开。
选好位置直接开凿,兽人手起刀落,劈开树皮挖出腐木。
他们一个个都是凿树洞的小能手,如今又有了趁手的工具,凿起树洞来那叫一个快。花时安这边带着亚兽人刚把竹门、竹篱做好,那边已经开始喊祭司大人了。
装上竹门,在树洞角落铺上一层棕片,三只红羊被一群兽人押送到洞口,并解开了套在脖子上的棕绳。刻意饿了一天,红羊已无力挣扎,在兽人们驱赶中,惊慌失措地钻进树洞。
竹门挡不住羊角,只能暂时一用,花时安又跟着兽人在河边抬了些大石头堵住洞口。
兔子窝更麻烦一点,穴兔会打洞,不及时给树洞加一重防护,明儿早来看估计跑得差不多了。于是花时安带人将编好的竹篱固定在洞壁上,再将长短不一的厚竹片平铺在地面,不留一丝缝隙,相当于在树洞里又嵌了一个竹制笼子。
彻底将土壤隔绝,它们的挖掘能力便无处施展。
野兔全部丢进树洞,关上竹门,忙碌的一天终于结束了。
跟着兽人跑前跑后,花时安累出一身汗,泥土与汗水混杂,身上又脏又黏,非常不舒服。但花时安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,急忙跑去河边洗澡,他呆呆站在树洞前,脸上漾着愉悦而满足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