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吧唧到味道,他忽然清醒了几分,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才意识到,吃烤全羊已经是昨晚的事了,他现在躺床上睡觉呢。
大馋小子没谁了,吃个烤全羊记了一晚上, 做梦都在吃, 花时安抬手拍了拍额头,无奈又好笑。
外面天开始亮了, 透过竹门缝隙窥见灰蒙蒙的天光, 花时安惊觉睡过头了,麻溜地从床上爬起来。
洗脸刷牙吃早饭,紧赶慢赶,结果还是晚了。花时安来到营地时, 狩猎队已经出门了,火堆旁边空地多了几捆青竹,应该是他们出门前砍的。
采集队也不见了,营地一下子冷清了许多,留守部落的族人恢复如常,继续搓棕绳,织渔网。而花时安带领的小队已然忙碌起来,长月月晾肉,岩知乐搬簸箕,红映兰挑羊油。
准备工作几乎快做好了,似乎就等他了。
说好的天亮见,结果自己起得晚了点,花时安尴尬得要命,都有点不好意思走过去。而这时,红映兰看见了他,手中羊油往簸箕里一放,迎着他快步走来,“祭司大人你来啦!”
花时安干巴巴一笑,“嗯,不好意思我起晚了。”
“不晚,”红映兰往他身旁一站,抬手指向放着羊肉的空地,笑吟吟道:“昨晚你交代的我们还没弄完呢,哪里晚?”
不给花时安反驳的机会,红映兰掰着手指头,紧接着开始汇报:
“羊油差不多都挑出来了,但还没切成小块;簸箕也备好了,之前晒干的辣椒收起来了;羊肉也按你说的,一块块摊开晾在簸箕里面了,哦对,还有盐,我们在树洞里拿了二十竹筒,够吗祭司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