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共十四只羊,今天晚上就干掉两只。顿顿这么吃可维持不了几天,接下来吃吃羊杂,啃啃骨头,剩下的羊肉还得囤着过冬。
部落以前也会储存兽肉,方法是烤熟后再风干,这样的确能存放很久,但那味道实在不理想,口感……只能说牙口不好咬不动。
腌成腊肉、制成烟熏肉,这两种方法都还不错。花时安琢磨了一阵,心里已经有了主意,但他面上半分不显,扭了扭脖子站起身,对亚兽人说:“明天吧,我今晚先琢磨一下。”
解释起来就没完没了,现在的他只想休息。
搬了块石头坐在角落,这回屁股总算是挨着地儿了,但没消停一会儿,和兽人一块从河边回来的木族长又凑了过来,十分自然地坐在他身旁。
“哎哟,我的肩膀,我的老腰啊!”
一落座,木族长又是捶肩膀,又是揉腰的,梗着脖子长舒一口气,“年纪大了经不住折腾,今天真把我累得够呛。”
本来不想搭腔的,听到这话花时安笑了声,“让你留在部落你不听,非要跑去挖土豆,年纪大了就别瞎折腾,弄坏了身体不值当。”
非要去的人是他,喊累的人也是他,木族长理不直气不壮,小声嘟囔:“大家都在忙,我当然也想为部落做点事。我好歹是一族之长,好歹也是个兽人啊。”
花时安挑了下眉,“哦,意思接下来还要去?”
“不不不,不了,不服老不行啊!”木族长连连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