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脖子树下,阻挡视线的竹门打开了,纤瘦清隽的亚兽人站在洞口,面带微笑朝他招手, “过来呀,愣着干嘛。”
见到想见的人,兽人眼底笑意却渐渐淡了。
好似紧张得不行,他四肢僵硬,同手同脚地走向歪脖子树,抿着嘴唇略显局促。
人很听话,一喊就来,却没有靠得太近,他站在洞口侧面,与树洞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。
树洞有毒吗?看着兽人泛红的耳尖,花时安轻轻笑了一声,故意调侃他:“站那么远做什么,不想看见我?”
“没、没有,绝对没有,我只是、只是……”莫淮山慌了神,连连摆手否认。结果一句话没说清楚,耳朵反倒红得更厉害了。
嘴巴笨,解释不出个所以然,莫淮山赶忙上前几步,像极了犯错被老师训斥的学生,低着头站在花时安对面。
将竹门开到最大,花时安边往树洞走,边和兽人招手,“刚准备去营地找你,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了你,赶得早不如赶得巧。进来坐,我有东西拿给你。”
莫淮山一动不动,“不、不了,你拿出来给我可以吗?”
花时安抬手斜指天空,“天亮了,大白天的有什么?”
莫淮山固执地站在原地,飞快摇摇头,“我、我是兽人,进你的树洞不好,会影响……影响你以后找伴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