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论上很简单,实操起来不是一般的费劲。
花时安抡起木棍反复捶打,不一会儿胳膊就酸了。两只手换着来,捶了不知多少下,灰蒙蒙的天空逐渐黑透,他人也徘徊在报废的边缘。
估摸着差不多了,花时安放下木棍上手揉了揉,羊皮明显变软了许多,但这还不够,他再次将羊皮浸入河水中,反复揉搓洗掉残留草木灰,把拧干水的羊皮摊在石头上。
从棕包里翻出一个迷你小竹筒,花时安用石刀将其砍开。装在里面的是下午做蜡烛剩下的蜂蜡,像润唇膏一样,小小一条。
羊皮摊平,花时安从边缘开始,将蜂蜡一点点涂抹在皮层上。这一步需要耐心,羊皮被水打湿,皮层尤为光滑,蜂蜡不容易挂上去,他折腾了大半个小时才涂完一张羊皮。
蜂蜡也有助于软化兽皮,花时安这是担心捶打不够,多上的一重保险。
快忙活完了,接下来只剩最后一步——晾晒。
兽皮和植物纤维不一样,兽皮的纤维在干燥过程中会出现收缩现象,直接挂在树枝上晾晒,花时安费劲鞣制的羊皮极有可能缩小一半。
为了不白忙活一场,花时安回营地砍了四截金竹。两根一样长,两根一样短,随即用棕绳将其捆绑固定在一起,做成一个简易版大相框。
羊皮六个角各用尖刀开一个洞,将棕绳穿过去系好,而棕绳的另一头绑在竹框上,松紧要合适,确保羊皮绷直,又要避免撕裂。
很快,六根棕绳全部绑在竹框上,花时安费劲鞣制的羊皮如同一幅雪白的油画,牢牢装裱在画框上。
这样进行晾晒,极大程度地限制了羊皮收缩,晒出来的羊皮又大又平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