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容置辩的语气,花时安差点真以为自己搞错了。
沉默了两秒,花时安放下砍刀,伸手在岩知乐的脑门上敲了下,喂他吃下一颗爆栗,“刚才梦游去了?不是说了吗,竹筒只是用来制作蜡烛的模具,并非蜡烛的最终形态。现在蜡油凝固了,不砍掉竹筒怎么把蜡烛取出来?”
“不一定非要砍吧?”岩知乐揉了揉脑袋,委屈巴巴道:“祭司大人你看,竹筒多结实,那蜡块脆脆的,一掰就断,不如用竹筒把它保护起来,就这个样子使用。”
想法倒是没毛病,但蜡烛并非装饰品。
忙活半天,好像忘了和他们解释蜡烛的用途,花时安刚想从头开始解释,一直没吭声的红映兰拍了岩知乐一下。
“哎呀你别添乱了,先看祭司大人弄,我还等着看蜡烛呢。只有祭司大人知道蜡烛是做什么的,听他的准没错。”
一听这话,岩知乐不吭声了,而花时安也不磨蹭,拎起砍刀劈竹筒,轻轻地,用韧劲将竹筒顶端劈开一道豁口。
一刀到底会把蜡烛劈坏,劈出豁口花时安便放下砍刀直接上手。双手抓着豁口用力一掰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结实的竹筒一分为二,一根色彩鲜亮,温润光泽的橘色蜡烛掉了出来。
用竹筒充当模具,凝固后的蜡烛圆润而光滑,长短大小适中。裹了蜡油的烛芯完美竖在蜡烛正中间,除了颜色之外,与花时安曾经见过的蜡烛别无二致,简直毫无瑕疵。
非常完美的成果,花时安相当满意,但两个亚兽人反响平平,呆呆看着他手里那根蜡烛,不提问,也没有“哇”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