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兽人不用说,像是三天饿了九顿,大口大口地吃着肉。根本没空说话,两人嘴巴塞满,腮帮子鼓鼓的,真正诠释了什么叫作狼吞虎咽般进食。
羊肉串吃完,锅中炖煮已久的板栗羊肉也好了。奶白色羊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热气袅袅,令人不适的膻味彻底没了,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奶香与醇厚的羊肉味。
撒上食盐舀进竹筒,顾不上烫,三人围坐火堆大快朵颐,一口肉一口汤一口板栗,吃得一脸餍足。
本想吃完肉回树洞补觉,但一碗羊汤下肚,花时安腰不酸了腿不疼了,人也没那么疲惫了。于是吃饱喝足,把火堆周围收拾干净,他又带着两个兽人把三背篓蜂蜜给处理了。
部落没有大点儿的容器,唯二能用的便是那两口大石锅。
为此,取蜂蜜之前,莫淮山和岩秋雨特意跑了一趟碎石滩,从盐泉那边抬了一口大石锅回来。
蜂巢是软的,蜂蜜不难取。
用棕片将大块蜂巢包起来,一只手握着顶端,一只手锁住底部,像拧衣服一样,非常轻松便能将蜂蜜挤压出来,流入事先清洗干净的石锅中。
棕片不单是挤蜂蜜的工具,同时也是过滤杂质的纱布。它紧密的网状纤维只能漏出水一样的蜂蜜,而挤压过程中破碎的巢渣则会残留在棕片里。
当然,用棕片过滤蜂蜜也有坏处,因为在挤压过程中,它自身也会掉毛。短而细的棕毛时不时落几根在蜂蜜里,整的花时安苦恼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