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挺期待的,毕竟多一种植物多一种可能。
似乎没猜错,仅是一两分钟,木族长捶着腰退出树洞,抱着三个手臂的竹筒站起身。
他面上带笑,伸手将其中一个竹筒递给花时安,颇有些得意扬扬道:“自个儿打开看看,这东西可不比你那土豆差,简直香掉牙。我们前两天吃过了,这份给你留的,另外两份是给岩秋雨和傻、莫淮山的。”
有样学样,木族长递来的竹筒也有一个用棕片做的盖子。可还没揭盖,竹筒拿到手花时安就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,握竹筒的手微微颤抖。
揭开简陋的棕盖,一股浓浓的腥膻味扑面而来,有种瞬移到菜市场肉摊,并在人家剁骨切肉的砧板上舔了一口的错觉,膻味与血腥味交织,隐隐还能闻到一点青草的气息。
这味儿……花时安眉头微皱,屏住呼吸瞅了一眼。竹筒里装的肉,剁成小块,瘦肉居多,像是牛羊等兽类的骨肉。
看不出具体是哪种动物,但闻得出,这浓浓的膻味,分明是羊肉!花时安又惊又喜,倏地抬起头,指着竹筒赶忙与木族长确认:“族长,这兽是不是长着一身白毛,或者棕毛,然后头顶上有两个尖尖的角?”
“这你都知道?”木族长诧异地瞪大眼睛。
花时安:“白毛还是棕毛?”
木族长:“白毛,雪白雪白的,头上两个角梆硬。外乡人给你说过这种兽?它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