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越来越平坦,这会儿应该在山脚下了。
花时安胡乱抹了把汗,回头看向同样气喘吁吁的莫淮山,当即找了树撑着,停下步伐,“离部落还有一段距离,今天可能赶不回去了。我看——呼,我看不如找个地方休息,明天早上再回去。”
“这附近可没有岩洞,我们、我们在哪休息?”岩秋雨气儿都喘不匀,却不赞同停下休息,“在外面过夜始终不安全,不行还是咬咬牙,再坚持一下,趁早回部落。”
那你到底动起来啊!
余光扫过一动不动的岩秋雨,花时安在心里吐槽。
没等花时安开口,向来不会拿主意的莫淮山说道:“可、可是摸黑赶路也不安全,这才刚下山,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。今天大家都累了,听祭司大人的吧,先休息一夜。”
“先说睡哪?”岩秋雨简明骇要地问。
“那。”
浅短的音节从身后响起,岩秋雨回过头,见花时安指着头顶树杈,喘着粗气道:“背篓丢地上,我们变回兽形爬树上睡,不是所有野兽都会爬树,睡在高处相对安全。”
累得够呛,有地方休息谁又想摸黑赶路呢?
听到这话,本来就不太坚定的岩秋雨果断取背篓,“听祭司大人的,休息,今晚在这休息。哎哟我的肩膀啊!”
背篓又大又沉,好似一头死猪趴在背上,细长的背绳把肩膀勒得生疼。平地卸背篓还有些费劲,三个人互相帮忙,折腾了一会儿才将其取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