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祭司大人!”
瞅见往山上爬的花时安,岩秋雨加快步伐, 匆匆跑上前。
如献宝一般,他气儿都没喘匀,急急忙忙将双手摊在花时安面前,“祭司大人这个你认识吗?我在岩石上弄下来的,叫什么,能吃吗?”
几片皱皱巴巴,像是腐坏又晒干的黑褐色树叶摊在兽人掌心。虽然长得奇怪了点,但这确实是一种植物,一种可食用植物。
防止认错,花时安捻起一片仔细查看,确认无误才给兽人解惑:“大片大片生长在岩石上的对吧?它叫岩耳,可以吃,味道不错,有营养,就是生长环境比较恶劣,不好采摘。”
“哇,那太好了!”岩秋雨高兴得差点蹦起来,指着山顶急吼吼道:“祭司大人,那边岩壁上大片大片全都是,我们一会儿走的时候去摘一些吧!”
走的时候?一会儿?
花时安读出了言外之意,刚要开口询问,莫淮山也凑了上来,伸手递来一个幼儿小臂粗的长条状,“这个呢时安,它、它能吃吗?”
兽人献上来的宝物又细又长,长得有点像山黄瓜。似乎被太阳晒干了,它表皮呈浅褐色,拿在手里轻飘飘的,一点多余水分都没有。
撕开比薯片还酥脆的外皮,如同海绵一样的灰黄色内瓤映入眼帘。花时安诧异地挑了下眉,眼底闪过一丝喜色,“丝瓜,它叫丝瓜。呃,这个阶段的丝瓜不能吃了,里面的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