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他的兽形那么恶、奇怪,挨在一块怎么睡!”岩秋雨脸色微变,瞪大眼睛看着莫淮山,毫不掩饰对兽人的嫌弃。
兽人耿直,不懂弯弯绕绕,但这般直言直语和发自内心的嫌弃往往最伤人。
看着失落垂下眼眸的莫淮山,花时安掩唇轻咳一声,“变回兽形就是兽了,还分什么兽人亚兽人。出门在外,怎么方便怎么来。”
说到这,花时安顿了下,忽然抬眸看向岩秋雨,嘴角微微扬起,“你们总说他的兽形奇怪吓人,到底哪里奇怪了?我也见过啊,分明——很可爱。”
“可、可爱?”岩秋雨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,过了好一阵才从震惊中缓过神,抬手推了下合不拢的下巴,“祭司大人你说真的?”
困了,花时安打了个哈欠,泪眼汪汪地点下头,“真的啊,世界是多样性的,人和动物都有各自的形态,不能因为和别人不一样就觉得奇怪吧?人和人还长得不一样呢,怎么没人奇怪?摒弃偏见,看待事物的本质,你会发现——”
“他其实很可爱。”
“来淮山,你先变回兽形。”
岩秋雨有没有听进去暂且不知,莫淮山是真听进去了。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花时安,嘴唇紧抿,眼尾悄无声息地染上了绯色。
让变就变,兽人转瞬消失不见,一团乌漆麻黑的四不像坐在了身旁。岩秋雨下意识与他拉开距离,可想到祭司大人的话,他抬到一半的屁股又坐了回去,强迫自己转头看向黑毛团子。
松鼠不像松鼠,豹不像豹,一身皮毛乌漆麻黑,个头又那么大,和所有人的兽形都不一样,怎么看怎么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