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美契合丛林, 兽人的体力与耐力相当惊人,走在陡峭的山坡如履平地,步伐矫健而轻盈,赶路速度甚至越来越快。
中间只短暂地休息了两次, 兽人们身上的汗水就没干过。
可紧赶慢赶, 翻越山脊登上岩山时, 头顶被夕阳染红的天空终是暗了下来,黑暗与稠密的云雾将山顶笼罩。
岩山崎岖而险峻,四周又是悬崖峭壁,一步踏错便是万丈深渊。能见度越来越低,身强力壮的兽人也不敢在此刻随意移动,只能停下来找地方休息。
没刮风没下雨, 其实在山上随便找块石头将就一晚也行,但人生地不熟,不确定山上是否有野兽出没,兽人又摸黑在四周找了一阵,最终在山背面找了个狭窄隐蔽的岩洞。
路上没喊过一句累,但一钻进岩洞,奔波一天的兽人放下背篓席地而坐。顾不上铺棕片, 顾不上吃东西, 两人倚靠着岩壁,不约而同地闭上眼睛。
粗重的呼吸声萦绕在洞穴中, 花时安手脚并用爬出背篓, 特意放轻动作,走到角落才变回人形。
不知道是不是山太高的缘故,夜晚气温格外低,寒风呼呼地吹, 变回人形的一瞬间,花时安感受到一股凛冽的寒意。
胳膊和后背凉飕飕的,鸡皮疙瘩起了一身,像是一下子从秋天到了冬天,冷得人瑟瑟发抖。
浑身上下只有一条棕裙,就这么睡一晚指定着凉,花时安回头看了眼大汗淋漓的兽人,猫着腰走回放在洞口处的背篓。
并非毫无准备,快到岩山之前,兽人们顺便在树林里捡了些干柴。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,花时安拿出大块腐木,在通风透气的洞口将柴火码成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