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灰蒙蒙亮, 部落早早热闹起来。
所有人都起了个大早,顶着黑眼圈的花时安和莫淮山、岩秋雨背着背篓刚走到营地,立马被一群人团团围住,然后被蛮横地夺走背篓。
棕片包裹好的松子、板栗放进背篓, 前些天烟熏的干鱼放进背篓, 新鲜的马齿苋、蒲公英, 以及被劈成长短一致的干柴通通往背篓里塞。
族人热情的过分,眼看空背篓都快被塞满了,花时安的瞌睡终于清醒了,张开双臂挡在众人身前,“行了行了,这也太多了, 我们是去找东西,不是运东西过去的。”
“可是你们一走就是好几天啊!”没来得及将棕包放进背篓,兽人一脸不高兴,“吃的喝的用的,能多带点就多带点,你们还在野外过夜,柴火也必须多带。”
“是啊祭司大人。”
红映兰附和道, 紧跟着递来三个竹筒, “这是我刚刚打的水,你们也带上吧, 路上渴了喝。”
“还有还有, 这两个竹筒里面是蓝莓,祭司大人你爱吃,拿着路上吃。”岩知乐气喘吁吁地挤进人群,强行将两个湿漉漉的竹筒塞进花时安手里, 嘿嘿一笑,“我洗过了,可以直接吃。”
族人的热情变成了甜蜜的负担,这满满一背篓,得有好几十斤。真带不了这么多东西,花时安将手中竹筒递给莫淮山,与众人摆摆手道:“大家的好意心领了,我们的确要离开部落几天,但真不是离开森林。”
“我们去的那边有条大河,水就不带了,一人带一个竹筒就成。近来森林没有下雨,柴火也不用带,枯枝落叶森林里到处都是,要生火我们可以捡。”
“可是,可是捡柴耽搁时间呀,带点干柴省事儿,这样你们兴许还能早点回来。”
“就是,水也带上,懒得去河边打。”